l暢銷奇幻作家星子全力推薦!

l精細獨特的魔幻設定,活靈活現的人物角色,節奏明快的流暢劇情──令人欲罷不能,一看再看!

 自古來以來,傳說水連結陰陽二界,

只要穿過水,進入水中,就能一窺世界的真實樣貌……

幻世異走話談 水面之下(卷一) 

 迷走在奇幻人世、身懷絕技美少年們()

一項驚心動魄的致命任務,正是他們早已命定的交集!

手持神秘墨剪、知名古老摺紙世家的型男傳人陳祇言,

肚子一餓人格便瞬間轉換成殘暴份子的知名術士湘祝,

不相識的兩人同時接下了工會指派的案子,

要搭擋解決被惡靈附身作亂的紙紮人偶,

正逢雙方混戰之際,謎樣少年石晴帶著三頭小貓頻頻出現,

神出鬼沒的石晴似乎與此案有深切關連,

到底這次的案子能否順利解決,而神秘的石晴的真實身份又是?

【關於作者】

言紡

另一個筆名是鶇

臺北人,家裡養二隻文鳥

以當鳥奴為目標每天在努力著

喜歡靈異類的故事,愛聽也愛寫

寫文之前一定要準備一杯好喝的飲料放在桌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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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內文試閱】

我忘記多久以前,二年多前吧,照片裡頭的男人載我出門玩過。是過年的時候,他騎著機車偷偷來找表姐,在門口被我抓包,我大聲的在旁邊威脅他們,如果不載我去市區玩,那我就要把這件事告訴大人們。

那時的我可能有點白目,不過,小孩子就是這樣。那男人買了啤酒回來,塞了好幾瓶給我,表姐靠在他的身邊喝得爛醉,那男人問我說,這樣把你表姐送回家去,會被罵死,你們家有沒有什麼後門可以繞進去不被發現的?

我把後門的鑰匙挑出來給他,教他從後門進廚房,再從廚房接浴室的小窗中爬進去,就可以打開浴室的門直接走回房內,不會被屋裡的人發現。

之後他送喝得爛醉的表姐回家,沒有人發現。

沒隔幾個月,表姐便自殺了。

我跪在表姐的靈堂時,從來沒見過那個男的騎著他的小五十,過來拜表姐。

現在他要結婚了,雜誌上的喜訊寫著,與新娘交往八年,是大學同學……新娘很漂亮,穿著白紗禮服,陶醉的靠在那男人的身邊,一瞬間,那照片上新娘的臉,看起來很像死去的表姐,臉白白的,有著黑青色的陰影。

我把雜誌重新塞回了垃圾袋,送到門口堆著。我的心跳慌亂的加快了些,那盒陳先生剪的紙衣,和新娘禮服的顏色一樣,純白色的,和鞋子配成一套。

「阿公,那個陳先生剪的衣服,你還留著嗎?」我問。

阿公搖搖頭,說他扔了。

「扔了?那阿姐的照片哩,不是放在裡面,我幫你放回去相簿啦。」

「那個照片我放在皮包裡啦。你要拿幹什麼?」

「我幫你放回去啦!」

我喊道,假裝拿出了相簿,卻把那張照片給塞進了外套口袋。

那一晚,換我媽夢見了表姐,我媽醒來以後說,表姐一直站在浴室的門口看著外頭,看著我們家。

她看見的表姐,舉起手來把那套黃色的紙洋裝用力撕成二半,碎紙扔在地上,紙鞋子踩得亂七八糟。她看起來好生氣,氣得二眼發直,一張嘴在顫抖,像是要咬人。

那件紙洋裝,並沒有變成表姐身上的衣服,它仍舊是紙,被表姐身上的血染成一堆爛紙漿,從她的手臂上頭醜陋的剝落了下去。

然後她手舞足蹈的仰頭開始尖叫,一直尖叫,叫到舌頭都吐得老長變成黑色。她每一尖叫,房子就燒起火燄,好大的火,最後把整間浴室都吞沒;我媽嚇得滿身冷汗,醒了。

還沒到下午我爸就說要坐車回臺北,我媽不肯,她說再怎麼樣的惡夢,都是一家人,表姐不會害我們。我爸的態度卻是正好相反,他非常強硬叫我們回去了,我媽拗不過他,我也不想再待在這兒。

我從口袋裡摸出了那張表姐的相片,我想我大概知道表姐要的是什麼了,而她又為什麼生氣。

回到臺北後不久,我便叫車前往那棟舊公寓,陳先生的住所。計程車費依舊花去我快要千把塊,那間公寓所在地點怪異到我沒有把握可以靠著公車到達,總之,我是到了。

我狠狠的按下陳先生的電鈴,不停的按,一連按了十幾聲後,陳先生的門終於打開,一臉疲倦的他探頭出來,看見我,一言不發,什麼都不問,只聽我說。

他看起來頭很痛,一臉沒有睡飽的模樣,照舊倒了一杯開水放在我面前,然後,他從桌子底下摸出了他的十元兒童勞作蠟光色紙,和他的十元文具店膠水,拿起他的生鏽剪刀,一刀一刀的在白色蠟光紙上頭剪了起來。

洋裝上衣用膠水黏上澎澎裙,他完完全全就是個手工比我還失敗的傢伙。接下來是鞋子,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,他根本不曉得自己在捏些什麼,只是把一團紙做成類似鞋子的形狀,整體而言,比上次更糟。

可是我看得出來,他想做的東西的顏色,是婚紗。

純白色的婚紗。

「你為什麼會知道?」

就連我都是到了鄉下才突然發現的事情,我很肯定外公外婆所和他訴說的故事中,沒有任何能引導他做出婚紗的因素。

他沉默了一會兒,看著我,好像在疑惑著什麼不成問題的話語。

「照片,」他說:「你不是給我照片?」他昏沉的回答道。

那張外婆帶來給他參考用的照片,是表姐出外旅行時所拍的全身獨照,相片裡的表姐滿是燦爛的笑容,背景是黃綠色的花海。但陳先生接過我手中的相片時,看的卻是相片的背面。

三個用血暈染出來的大字,腥紅的擠在相紙的背後。

我願意

 

 

陳先生把紙衣紙鞋裝在買飲料的塑膠袋裡給我,我捉著那袋衣服,再次飛奔前往鄉下。

今晚是擺流水席的結婚宴客,再趕不上,就來不及了。我下了車,衝往位在田間的外公家,天色已經暗去,我可以聽見從極遠處傳來的伴唱帶的聲音,那是婚禮即將開始的鄉下人前奏。

我知道外公和外婆今天沒有那個興趣去參加別人的婚禮,可是有人想去,有人非常的想去,她想要當那場婚禮的主角,想破了頭,想掉了命。

她迫不及待的要迎接她的禮服了,我的腦海中不斷的翻攪起不詳的預感,外公和外婆,他們都在家裡。但表姐所燃起的火燄,在呼喚她離開那個陰暗狹小的浴室,火苗像是一雙伸往天空的雙手,朝我懷裡放著的紙衣直衝。

外公外婆家的屋頂,在黑夜中探出了重重的烈燄,我一路放聲大喊,所有的鄰居都去吃喜酒了,根本不會有人在伴唱帶的歌聲下,注意到遠處有間小小民宅的瓦斯爆炸聲。我懷裡放著的紙衣,燃燒了起來。

我沒有靠近火,它卻在我跑向房子的路上自己燒起了。我尖叫一聲,猛力拍打胸口,企圖熄滅這陣突如其來的火燄,塑膠袋燒破了一個大洞,裡頭的紙衣和紙鞋都化成了灰燼。

一陣冷風,很冷的風自火場中吹來,掠過我的身邊,一絲白色的裙尾飄過我的視線末尾,消失在夜空當中。

我衝進了火場,將倒在客廳嗆傷的外公和外婆拖出房子。

二位老人家進了醫院,房子半毀,當晚的婚禮舉辦的也不順利,新郎不曉得為什麼,在交換戒指之後一把勒斷了新娘的脖子,然後用蛋糕刀砍傷了幾名上前阻止的男子,最後割腕。

他的傷口和表姐自殺的傷口,很巧合的在同一個地方。

這是小鎮上的醜聞,不會上報,只會被鄉下人所耳語,就像我表姐的自殺一樣。

爸和媽把外公外婆都接到臺北來住,鄉下的那棟房子已經燒到不能再整修了,老人家年紀也大,要人照顧,媽說,這樣也好。

我的胸口多了一塊燒傷,我謊稱是在火場被灼傷的,我撒了很多謊來解釋自己為何會出現在火場,我完全沒有放火的理由,一切只能說是碰巧。可是我再也不敢回去外公的舊宅,更沒有再回去找過那位陳先生。

我無法承認那晚在火場之前,胸口被火燄所灼傷的我,看見的東西是什麼。

表姐冰冷的手,穿過我的胸口,那燒燬的白色紙衣,在瞬間幻化為一套透明的白色婚紗,白色的高跟鞋,踩過我的身邊。

她大笑,仰頭尖聲的大笑,白色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踩離我的身邊,走往了那熱鬧的婚禮現場。她的腳踝,漸漸的消失在夜風黑暗之中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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