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出版(@bookspring.tw)分享的貼文 於 2017 年 5月 月 23 4:02上午 PDT 張貼

〈原書名:I Hunt Killers〉

 

我愛死這本書了!
難解之謎從第一頁開始就牢牢吸住你,主角爵士令人恐懼,卻又充滿魅力!
──作家 卡珊卓拉‧克蕾兒(Cassandra Clare,《骸骨之城》系列作者

●入選Goodreads年度最佳小說
●史鐸克獎(Bram Stoker Award)最佳小說入圍
●喬治亞桃子書卷獎(Georgia Peach Book Award)入選
●亞伯拉罕林肯文學獎(Abraham Lincoln Award)提名
●美國書商協會Indie Next List選書(Indie Next List Pick)
●榮登紐約時報暢銷榜
●改編電影版權已售出

 這是美麗的一天。這是美麗的田野。
只除了那具屍體。

 

 【內容簡介】

爵士是個討人喜歡的十來歲男孩。有些人可能會說,他魅力十足。
但他也是全世界最惡名昭彰的連續殺人兇手的兒子。
他的親愛老爸天天都帶著他一起上工,
因此長期以來,爵士都以罪犯的觀點目睹犯罪現場──那是警方最渴望知道的觀點。

而現在,即使老爸已經入獄好幾年,但平靜的小鎮婁波納又開始接連出現屍體。

為了證明謀殺的基因不會遺傳,
爵士便協助警方,追獵這個新的連續殺人兇手。
但爵士有個祕密──他可能其實很像他父親,遠超過任何人所知嗎?

備受讚譽的作者 貝瑞.萊加 推出扣人心弦的驚悚作品,
有關一個青少年面對不利於自己的龐大機率,
仍然試圖逆轉局面,掌握自己的命運。

 你探勘獵物的時候,親愛老爸曾這麼告訴他,必須非常安靜,懂嗎?
大部分人都會習慣性地發出發出一些小聲音,自己都不曉得。
你不能有那些習慣,傑斯培。
你得完全安靜。一點聲音都不能有。

他討厭大部分關於親愛老爸的事情,
但他最恨的,就是親愛老爸幾乎總是對的。

 

【名家推薦】

《我,專獵殺手》像是一輛失控的靈車,一盞車頭大燈被打壞了,車子前方的散熱格柵上沾著血,開車的是個瘋子,打開的車窗傳出笑聲。請爬上車,繫好安全帶,來一趟兜風之旅!
──喬.希爾,《心型盒》作者

貝瑞.萊加這個人就是不對勁,而這對我們所有人是好消息。《我,專獵殺手》就像搭乘遊樂場裡一趟暗黑的飛車之旅,一路上可以見識到種種善與惡、天生與教養的曲折問題,還有一個瘋狂又迷人的青少年當你的導遊。請扣好安全帶,全程雙手不要伸出車外!
──黎芭.布瑞普林玆文學獎得主,Going Bovine  作者

進入爵士的內心是個迷人又令人不安的經驗,因而我再也不想跟貝瑞.萊加單獨相處了──但我絕對想花更多時間跟爵士在一起!
──荷莉‧布萊克,Tithe  與 Curse Workers系列作者

 

【作者簡介】貝瑞.萊加 Barry Lyga

Barry Lyga

現居紐約,著有多本備受讚譽的青少年小說,
包括處女作The Astonishing Adventures of Fanboy and Goth Girl,
他現在對於丟棄人類屍體的知識已經過分豐富了。

網站:www.barrylyga.com
臉書:www.facebook.com/OfficialBarry

 

【譯者簡介】尤傳莉

生於台中,東吳大學經濟系畢業。
著有《台灣當代美術大系:政治、權力》,
譯有《達文西密碼》、《天使與魔鬼》、《依然美麗》、《過得還不錯的一年》、《骸骨花園》、《喀邁拉空間》等小說與非小說多種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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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延伸閱讀】

 

【內文試閱】

這是美麗的一天。這是美麗的田野。

只除了那具屍體。

 

爵士趕到鎮外的那片田野時,發現到處都是警方的黃色膠帶,在一根根標示樁之間拉起來,形成一個東倒西歪、不對稱的六角形。

田野裡有好多警察——卡其制服的州警,藍制服的郡警,甚至還有個穿著牛仔褲和防風夾克的刑事鑑識技師。那個技師格外令爵士印象深刻;婁波納是個小鎮,小得沒有自己的刑事鑑識單位,所以通常是由郡警負責在犯罪現場蒐集證物。這回居然從兩個鎮外找來一個真正的、活生生的鑑識技師——更別說是在星期天早晨——這表示他們真的很重視這個命案。有的郡警趴在地上,低著頭;還有一個傢伙拿著金屬探測器,在犯罪現場膠帶的外頭緩緩前後走動著,讓爵士覺得很好笑。有個州警手持一個廉價的小數位攝影機,小心翼翼地沿著犯罪現場邊緣行走。

而率領著在場所有人員的,則是紀威廉.譚納警長,他站在一邊,雙手握拳放在肚腩上,看著大家在他的指揮下忙碌。

綽號「爵士」的傑斯培.丹特不想讓警方看到他。他趴下身子,爬過最後十五碼,穿過灌木叢和長長的野草,耐心地爬到一個很好的有利位置。老哈里森農場的這塊田地以前種植著一排排數不清的黃豆,但現在什麼都沒有,只剩下彎曲斷裂的枯莖、雜草、香蒲,和灌木叢,正是絕佳的掩護。從這裡,藉著那些黃色膠帶的標示,爵士可以大致看到整個犯罪現場。

「現在狀況是怎樣?」爵士低聲自言自語,因為此時那個拿著攝影機的州警——離屍體大約十呎——忽然喊了些話。爵士離得太遠,所以聽不清喊了什麼,不過他知道一定很重要,因為每個人忽然都轉向那個方向,而且另一個郡警趕緊跑過去。

爵士拿出一副雙筒望遠鏡。他有三副,每副都有不同的用途,全都是父親送他的禮物,而且父親送的每一個,都有特定的理由。

爵士設法不要去想那些理由。眼前,他只是很慶幸自己帶了這副。這是視德樂(Steiner8×30雙筒望遠鏡——防水的,外殼有橡膠包覆,重量只有一磅多一點。但這副望遠鏡真正的賣點是藍色物鏡,可以減少眩光,而且幾乎完全不會反光。這表示敵人——或者,比方說,一群二十碼外的警察——不會看到從玻璃反射出來的陽光,然後把你硬拖出樹林。

灰塵和各種植物殘餘的花粉搞得爵士的鼻子好癢,他強忍著,差點打了噴嚏。你探勘獵物的時候,親愛老爸曾這麼告訴他,必須非常安靜,懂嗎?大部分人都會習慣性地發出一些小聲音,自己都不曉得。你不能有那些習慣,傑斯培。你得完全安靜。一點聲音都不能有。

他討厭大部分關於親愛老爸的事情,但他最恨的,就是親愛老爸幾乎總是對的。

他把望遠鏡的焦點對準那個拿攝影機的州警,但其他人擠在他周圍,看不到是什麼把大家都搞得這麼激動。爵士看到有個人舉起一個小小的塑膠證物袋,但還沒來得及把焦點對準袋子,那個警察就垂下手臂,袋子消失在他的大腿後方。

「有人發現了某個證物……」爵士默默唸叨著,然後咬住下唇。

這些傢伙呢,大部分都希望自己被抓到,親愛老爸不止一次這麼說過。你懂我的意思嗎?我是說,他們會被抓到,大半是因為他們想被抓,不是因為誰識破他們,不是因為誰比他們更聰明。

爵士沒做任何壞事,他只是趴在這裡,看著警方處理犯罪現場。但如果被逮到,他大概就會被帶走,說不定還會被紀威廉訓一頓,這個他可不希望。

今天上午稍早他在家裡,臥室門緊緊關著,因為他祖母又在大聲咆哮了(狀況愈來愈嚴重,而且愈來愈頻繁了)。此時他的警用頻道掃描器嚴肅地宣佈有二——二——一三情況:發現一具棄屍。爵士連忙抓了他的背包——裡頭已經收著他出門監視所需的一切物品——沿著窗外的排水管爬下去。(免得在走廊碰到祖母,被她的胡言亂語給耽擱了。)

在婁波納這個小鎮,發現一具屍體不是什麼新鮮事。上回有屍體出現時,把爵士的人生搞得徹底顛倒過來,至今尚未平復。即使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情,但有時爵士還是很擔心,怕自己的人生再也不會恢復正常了。

趁著那些警察聚集在紀威廉身邊時,爵士重新對焦在那具屍體身上。離這麼遠,他頂多只能看出沒有嚴重創傷——比方說,沒有明顯的刀傷或槍傷。他看不出有什麼特別引人注意之處,但話說回來,他現在趴的地方,也不完全是最有利的位置。

他相當確定兩件事:那是個女人,而且全身赤裸。赤裸很合理。赤裸的屍體比較難查出身分。衣服會透露被害人的各式各樣資訊,一旦你確定了被害人身分,那麼離查出兇手就更接近一步了。

任何能拖慢警方的事情——即使只是拖慢幾分鐘——都是好的,傑斯培。你希望他們慢慢來。慢得像烏龜,慢得像在倒番茄醬。

透過雙筒望遠鏡,爵士看到紀威廉掏出一條格子紋手帕,抹掉前額的汗水。爵士從經驗和觀察知道,那條手帕上有警長亡妻幾年前繡的姓名縮寫。紀威廉有一打手帕,珍惜得不得了。他是全鎮唯一會把手帕送去乾洗店的人,說不定還是全世界唯一的一個。

警長是好人。不認識的人第一次看到他,可能會覺得他是個笑柄,但根據爵士的個人經驗,他知道這位有著大肚腩、暗金色下垂小鬍子的警長,其實是很有才華的執法人員。紀威廉.譚納在他位於婁波納鎮的辦公室裡指揮整個郡警局,而且他不光是獲得全郡的尊敬,還獲得全州的尊敬。要命,州警局不會隨便派人出來拍攝犯罪現場的。譚納的確很有本事。

紀威廉在陽光下舉高證物袋,爵士把雙筒望遠鏡往旁邊稍微挪動,看到了證物袋一眼。在那心跳停止的一瞬間,他很確定自己看到的不可能是真的。但警長的姿勢,加上望遠鏡的放大效果,讓爵士清楚看到了裡頭的東西。

爵士的心臟因此跳得好厲害,他覺得紀威廉站在那邊都能聽到了。農田裡有屍體是一回事,這種事難免會發生。有可能是四處流浪的遊民,或是逃家的小孩。但這個……這個顯示事情不尋常,而且很大條。爵士有個不祥的感覺,人們會以控訴的眼神看著他。只是時間的問題,他們會說。這種事遲早會發生的。他們會說。

所以他開始想著自己有什麼不在場證明。屍體的狀況還相當新鮮,所以他猜想那女人是在過去六個小時內被殺害的……他一整夜都在家裡的床上……整棟屋子裡只有他和祖母。但他祖母並不是什麼可靠的證人。

康妮。如果有需要,康妮會幫他撒謊的。

這個想法才剛閃過他心頭,幾乎立刻就被一個駛上斜坡的車聲打斷了。

這片田野大致是平的,但不完全是。儘管屍體被發現的地方很平坦,但往南大約一百碼處稍微往下斜,同時往北大約兩百碼處也有點坡度。那輛從南邊開上來的車子,是一輛老舊的福特旅行車,製造時還是使用含鉛汽油的年代,所以車齡至少有二十年了。車門上印著「婁波納法醫處」的字樣,看起來很專業,不過似乎有點太誇耀了。

正當爵士觀察之時,兩名警員合力提著一個屍袋,走向那具屍體。於是很確定,初步的犯罪現場勘查結束了。

爵士看著一名技師小心翼翼地將屍體的頭部包起來,接著又分別去包住手和腳。

務必要檢查手和腳,老爸昔日的話彷彿在他耳邊低語。還有嘴巴和耳朵。你會很驚訝自己漏掉了什麼。

他眨眨眼驅走那個聲音,看著他們把那具女屍放進屍袋,拉上拉鍊。當他把焦點對著那個屍袋時,眼角有個動靜引起他的注意。他不想理會。那種事情他其實不想注意,但就是忍不住。一旦看到了,就無法假裝沒事。

那是一個警察,站在一邊。離屍體的距離夠近,不會讓人以為他不是犯罪現場的工作人員;但也遠得不會有人去要他幫忙做什麼。他就站在那兒,對任何其他看到的人來說,這個警察看起來就是不想礙事的樣子,設法不要擋到別人的路。

爵士以為自己認得所有婁波納的警察,甚至附近城鎮的大部分警察都認得。這傢伙穿著婁波納警察的制服,卻是個陌生人。

而且他呈準備姿勢。這是爵士唯一想得到的形容:準備姿勢。脆弱,放鬆。他只有一點點僵硬,左手兩隻手指無所事事地摸著皮帶上一塊磨損的粗糙表面,靠近催淚瓦斯罐。

要撂倒他應該很容易。儘管他受過專業訓練。儘管他身上有槍,有催淚瓦斯,有警棍。爵士不只能想像撂倒他,還可以透過雙筒望遠鏡看到,好像真的發生似的。

爵士有辦法解讀一個人。不是練習的結果,而是自然得就像呼吸,而且平常得就像是在看高速公路上的大幅廣告牌:你不會多想那個廣告,只是看到了,腦袋自動處理,就這樣。

他閉上眼睛好一會兒,試圖想著康妮,想著兩個人在祕密屋裡頭纏綿。試圖想著跟霍伊打籃球。試圖想著他母親,想著她消失前他所記得關於她的最後一件事。試圖想任何事情,什麼都好,就是別去想要靠近這個警察有多麼容易……

讓他放鬆,誘使他放低戒心,然後……

朝他的皮帶下手。催淚瓦斯。警棍。手槍。

太容易了。

很容易就做到。

爵士睜開眼睛。屍體已經搬上那輛旅行車了。即使隔這麼遠,他都能聽到甩門的聲音。

爵士擦掉額頭的汗水,看到紀威廉正小心翼翼地下坡,走向馬路和他的汽車。其他警察暫時還留在現場。

那個證物袋。爵士忍不住一直想著那個證物袋,想著自己剛剛看到裡頭裝的東西。

一根手指。

一根切下來的人類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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